这是最先,也是最无法逃避的地狱。黏腻的液体还在从她身体的三个穴口缓慢地渗出,顺着大腿内侧和臀缝,往下流淌。温热的精液、带着铁锈味的血液、以及她自己不受控制分泌出的体液,混合在一起,在她皮肤上留下湿冷的、蜿蜒的痕迹。它们所经之处,都像被蜗牛爬过一样,留下一种滑腻而恶心的触感。
被布条紧紧捆绑的手腕和脚腕,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失去了知觉,只剩下被绳结边缘反覆摩擦而磨破的皮肤,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。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,但那里像灌了铅,沉重得不听使唤。
压在她身下的桌面,粗糙的木刺和纹理,在她柔软的胸腹皮肤上压出了深深的痕迹。每一次微弱的呼吸,胸口的起伏都会带动那些细小的伤口与桌面摩擦,带来一阵细密的、令人发疯的痒和痛。
然後是痛楚,从四面八方,如同交响乐一般,同时奏响。
身後那个被连续撕裂过的伤口,传来的是最尖锐、最蛮横的主旋律。那是一种持续的、开放性的、彷佛有碎玻璃嵌在血肉里的剧痛。每一次心跳,都会带动那里的血管搏动,引发一阵更深的、向骨髓里钻的抽痛。
身下那个被蹂躏到红肿松弛的阴道,则在演奏着沉闷而压抑的低音。它已经被撑得失去了原有的弹性,内壁的每一寸都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,火辣辣地疼。那里空洞而湿滑,每一次身体不自主的轻颤,都会让内壁互相摩擦,带来一种空虚的、磨人的钝痛。
身上各处的瘀伤、掐痕、齿印,则是混乱的、不成调的杂音。有的痛是青紫色的、沉闷的;有的痛是深红色的、尖锐的;有的痛是浮於表面的,有的痛则是深达内脏的。这些痛楚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,将她的意识牢牢地困在其中。
嗅觉。
她被迫呼吸着这个由他们和她共同制造出来的、充满罪恶气息的空气。男人的汗臭,酒精发酵的酸气,廉价菸草的呛人味道,以及……从她自己身体里散发出来的,那股浓烈得无法忽视的、混杂着血腥和几十种不同男人精液的腥臊气。这气味是有形的,它钻进她的鼻腔,黏在她的喉咙里,让她每一次呼吸,都像在反覆吞咽着自己的屈辱。
听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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