蔷薇牢笼后门外,是一片被高墙围起来的私人封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名义上是男娼馆的附属区域,实际却是玲月家族的直属领地。空气里混着潮湿的草料味、淡淡的奶腥,以及若有若无的电流声。一排排牛棚沿着围墙排列,棚顶挂着昏黄的电灯——那些灯并不是普通电源,而是通过一根根细细的导电线,直接连接在被束缚男人的身体上。他们被改造成了活体灯桩,每一次呼吸、每一次肌肉的轻微抽动,都会让乳头上的灯光随之明灭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第一次被带进来时,几乎站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牛棚最深处,是和他并肩作战的战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身体已被彻底改造。原本的人类轮廓还在,却被拉长、丰满成了人型奶牛的模样:四肢被特制的束缚器固定成半跪半趴的姿势,脊椎被迫微微下塌,好让胸口和下腹更方便被使用。最刺眼的是胸口——原本的胸肌被药物与植入装置催成了沉甸甸的、不断胀大的乳房状结构,顶端的乳钉已被换成粗大的挤奶环,乳汁会随着心跳缓慢渗出。下身被彻底封闭在特制的金属罩里,只留下用于排泄与刺激的管道。皮肤有的保持原色,有的像白郎一样被调成深色油亮的黑皮,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郎就在最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黑皮比之前更亮,肌肉被改造得既强壮又柔软,白色的束缚带勒进肉里,乳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他的眼睛还清醒着,却已无法说话——喉咙被植入了抑制装置,只能发出低沉的、类似牛鸣的呻吟。看到男人的瞬间,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,随即又无力地垂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玲月站在一旁,穿着轻便的长裙,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记录册,语气轻松得像在巡视自家牧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吗?”她侧头看向男人,笑意里带着明显的嘲弄,“你的战友们。以前多能打,现在都成了本姑娘家族封地上的奶牛。电灯靠他们导电,奶靠他们产,连空气里的味道都是他们贡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一只空的挤奶桶踢到男人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今天起,你每天早中晚三次来这里。挤奶、清洗、换药。做不好,今晚就让你也尝尝被拴在灯桩上的滋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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