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指发抖。他被迫跪下,伸手去触白郎沉甸甸的胸口。黑皮温热而紧绷,稍一用力,乳环下就渗出乳白色的液体。他必须按照玲月教过的手法,有节奏地挤压、拉扯,把奶液一滴滴挤进桶里。白郎的身体随着动作轻轻颤抖,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鸣,黑皮上的汗水与奶液相混,顺着腹肌往下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力点。”玲月站在他身后,声音冷淡,“你以前在战场上可是出了名的狠手。现在连挤奶都这么轻?白郎的奶量不达标,今晚全棚的电流强度就翻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咬紧牙关,被迫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乳汁喷溅出来,打湿了他的手背和,他一边挤,一边必须用湿毛巾仔细擦拭白郎和其他战友的身体——从被束缚的后颈,到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胸口,再到被金属罩封闭的下身。每一次触碰都像在凌迟自己。这些曾经和他一起过生死的男人,如今只能以这种姿态,被他亲手“照顾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洗结束后,玲月递来一排注射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催奶药、媚药、神经敏感剂。按顺序打。打的时候要对着他们的眼睛,让他们看清楚,是谁在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接过注射器,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他先走到白郎面前。黑皮男人抬起头,眼神里有痛苦,有屈辱,还有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恳求。男人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针管,却还是在玲月的威胁注视下,把药液一寸寸推进白郎的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呜咽下去,药生效很快。白郎的胸口开始更明显地胀大,乳环下渗出的奶液变得浓稠,身体也因为媚药而微微发抖,发出更压抑的呻吟。其他战友依次被注射。有人挣扎得更厉害,有人已经眼神空洞。玲月就站在一旁,一边记录,一边当着男人的面,用最轻蔑的语气点评: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抗军的精英。以前喊着‘男人的脊梁’,现在脊梁被固定成产奶的姿势。奶倒是挺足,就是眼神还不够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其中一个战友面前,用鞋尖挑起对方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前不是最爱说‘宁死不屈’吗?现在奶都被挤出来了,还屈不屈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转向白郎,手指故意弹了弹他的乳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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