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皮奶牛,今天产量不错。继续保持,说不定本姑娘以后给你换个更漂亮的铃铛。”
每一句话都像刀子,扎在男人心上。他被迫继续工作,挤奶、清洗、注射,动作机械而沉重。牛棚里的电灯随着被束缚男人们的呼吸明灭,他知道那些电流正通过他们的身体。
从被派去牛棚的第二天起,男人的日常被彻底改写。
吃了牛棚的工作,玲月还给他戴上了特制的尿道控制器——细长的金属棒深入尿道,外端连接着一个小巧的电子锁。只要玲月轻轻一点遥控器,锁就会收紧,彻底禁止排尿;同时还能释放微弱电流,让膀胱部位又胀又麻。控制器外侧还连着细链,链子另一端被她随手挂在自己腰间,像在遛一只随时可以被惩罚的宠物。
“从今天起,你负责我私人区域的家务。”玲月把一双黑色细高跟丢到他脚边,鞋跟足有十厘米高,“穿着它。憋着尿。做得不好,或者敢漏出来一点——牛棚里所有人的电流和催奶剂量翻倍。”
男人被迫穿上高跟鞋。白皙的脚被挤在狭窄的鞋型里,脚踝立刻酸软。控制器已经锁死,膀胱里被提前灌入的温水正缓慢胀大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。他必须强忍着,一步步晃进客厅,开始晾衣服。
衣架很高。他不得不踮起脚,身体大幅度前倾,才能把湿衣服挂上去。每一次踮脚,腹压就狠狠挤压已经鼓胀的膀胱,尿意像潮水一样往上冲。他咬紧牙关,手指发抖,尽量让动作平稳。
玲月却端着茶杯坐在一旁,眼神挑剔。
“左边那件歪了。”她淡淡开口,“重挂。动作大一点,别磨磨蹭蹭。”
男人只得重新踮脚。就在他伸手去扶衣角的瞬间,玲月忽然抬脚,鞋尖精准地踢在他小腹最鼓的位置。
“唔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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