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雪臣……啊……雪臣……哈……”他忽然叫她,声音又急又哑,带着快要崩溃的尾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厉雪臣俯下身,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。按摩棒仍不紧不慢地抵着他的敏感点磨,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:“我在呢,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绷紧了身体,手指死死抓住她的后背,整个人剧烈地发起抖来。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来,又碎在空气里。他的后穴痉挛着绞紧了那根按摩棒,前端的性器依然软着,却从顶端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,打湿了他的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高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厉雪臣慢慢把按摩棒抽出来,西门鹤澜还躺在沙发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迷离,两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还没等厉雪臣站起身去拿毛巾,他的手忽然又伸了过来,抓住她的衣角,声音低哑,像小猫一样:“再来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雪臣一愣:“你才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。”他闭了闭眼,脸上全是尚未褪尽的潮红,“我想记住这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,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唇角,小声应了句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晚,她没再让他碰那些冰冷的器具。她用自己的手指、嘴唇和温柔到极致的动作,一遍遍把他送上从未抵达过的极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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