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身在沙发上水流得一塌糊涂,连她自己都被弄得湿透。直到最后他连腿都合不拢,她才半扶半抱着他,把他带回房间的浴室清洗。
热水从花洒里落下,浇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。他靠在她怀里,眼睛半睁着,偶尔从鼻子里哼出一两声软得像梦呓的轻吟。厉雪臣一点点帮他洗净身体,然后扶着他躺到床上,两人相拥着沉入梦乡。
第二天早晨,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,在深灰色被面上落了一道细长的暖光。
西门鹤澜先醒过来。
他第一反应是身体很沉,腰背酸软得像是被拆开又重组过,腿根处尤其难受,稍微动一下就牵出许多不可言说的胀涩。
第二反应,是怀里多了一个人。
厉雪臣正侧身窝在他胸前,一条手臂环着他的腰,半边脸埋在他肩窝里,呼吸绵长均匀,睡得正香。她的发丝乱糟糟地散在他颈侧和枕头上,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,像某种不属于他世界里的柔软物质。
他一动,她就会醒。
于是他僵在那里,连呼吸都放轻了,只觉她搭在他腰间的手像一块温热的炭,熨得他皮肤一阵阵发麻。
昨晚的记忆还残留在骨头缝里,那种从身体深处被彻底打开的羞耻和快感,像涨潮一样,又慢慢涌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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