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着把她的手从腰上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刚碰到她的指尖,厉雪臣就动了。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,眼睛还没睁开,便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鹤澜……今天我也很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门鹤澜的呼吸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,手又不安分地滑到他背后,从睡裤松垮的边缘探进去,沿着他凹下去的腰窝慢慢往下,指腹若即若离地摩挲着,像在摸一只大猫顺滑的脊背。她仍闭着眼,嘴角弯着一点迷迷糊糊的笑,显然还没完全睡醒,动作全凭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门鹤澜的耳根像被火烧了一样,整张脸慢慢红起来。他捉住她的手腕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刚醒的慵懒和羞恼:“你……放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。”厉雪臣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见他红透的耳尖和睫毛下躲闪的眼神,笑得越发赖皮,“昨天做得有点狠了,我给你涂点软膏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能——”他别开脸,话还没说完,忽然浑身一僵,喉咙里溢出一声猝不及防的轻哼,“嗯!你……不要突然把手指插进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厉雪臣已经翻身贴到他身后,手指在他温热的后穴口轻轻打着转,像早有预谋。她半闭着眼,声音又软又无赖:“我就轻轻碰一下,看看肿不肿。你这里太娇气了,不上药明天会发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……自己可以……”他喘了一声,腰已经先软了。她的手指修长,带着薄薄一层软膏的凉意,慢慢探进半个指节。那种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让他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,声音都抖了,“你……你怎么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厉雪臣没接话,只把下巴搁在他肩头,冲他耳后吹气:“我轻一点,你疼就咬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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