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舒笑:「你负责不负责,反正你都会管我。」
许清夏:「……你倒是很会算。」
夜里台灯下,许清夏想起林晚舒低头嗅的样子,她翻开笔记本,在最新一页写:
「今天把围巾给她了。/她低头嗅的时候,我差点没忍住伸手m0她的头发。/围巾上有我的味道,她说是香的。/那以後……我的味道,就分她一半吧。」
窗外冷气团过境,风刮得窗户轻响。可她觉得,今晚一点都不冷。
第二天一早,林晚舒真的多套了件厚卫衣,却还是把那条米白围巾绕在脖子上,蹦到许清夏家门口敲门:「清夏,你这条围巾我舍不得还。」
许清夏拉开门,看见她裹成一颗糯米团子,没忍住伸手替她把领口拢了拢:「……随你。」两人并肩往捷运站走,林晚舒一路把围巾拽得紧紧的,像是怕风把它抢走。许清夏瞥见她那副宝贝样,心里那点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上学路上冷气团还没走,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。两人挤上那班公车,林晚舒怕围巾被人群挤掉,乾脆把许清夏的手臂一起圈进围巾里,两人半边身子都裹在同一团暖意中。
车到站时林晚舒被人群推得往她怀里倒,许清夏下意识揽住她的腰,围巾的暖意从两人相贴的地方漫开。她靠在栏杆边,闻着围巾上混了两个人味道的羊毛,心跳b车速还快。她想,这条围巾本是织来送人的,如今裹在林晚舒身上,倒像是把她整个人都圈进了自己的地盘,谁也抢不走。
午休林晚舒跑去田径队训练,跑完一头汗,又是许清夏默默把搭在椅背上的围巾收进自己cH0U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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