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保健室时,她瞥见里头躺着几个打喷嚏的感冒同学,忽然有点後怕——要是昨天没把围巾给她,这傻小太yAn大概真能冻出病来。
傍晚林晚舒来还围巾,许清夏接过时故意多停留了一瞬,指腹擦过她递来的指尖。围巾上沾着运动後的、乾净的汗味,混着她自己的洗衣JiNg香气,像一种只属於两个人的暗号。她把cH0U屉轻轻关好,指尖在锁扣上停了一下,像在替自己那个见不得光的念头,又上了一道锁。可锁得住cH0U屉,锁不住x口那点越涨越满的软。
夜里许清夏把围巾抱在怀里,台灯把米白羊毛照得软软的。
她翻到笔记本最後一页,在白天那行字底下又补了很小的一行:
「明天她要是赖着要围巾,我就说——是我自己想闻闻,她身上的味道。」
写完她把脸埋进围巾,鼻尖全是对方的气息,忍不住笑了。
冷气团还在窗外刮,可她怀里这一团暖,分明已经能撑过整个冬天,撑到学测放榜,撑到林晚舒终於发现——这条围巾,从来就不是「借」的。
第二天林晚舒果然又来敲门讨围巾,许清夏把围巾往她怀里一丢,嘴上嫌她黏人,转身去背书包时嘴角却翘了一路。
风从巷口灌进来,她把空落落的手揣进口袋,忽然觉得,少了那圈暖,竟有点不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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