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灼走到他身边,站在他身旁,看着窗外的夜sE。月光洒在他的脸上,让他的五官显得更加清晰:「怕,当然怕。但是,有你在,我就不那麽怕了。你知道吗?有时候,我觉得我们就像是在一条黑暗的隧道里,看不到尽头,但只要你在身边,我就觉得有光。」
沈砚辞转头看他,目光中带着一丝惊讶,还有一丝感动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地伸出手,抚m0着苏灼的头发,那动作很轻,像是在抚m0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「沈哥,你说我们能找到陈伯年吗?」苏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,「如果他不在那座道观里,我们该怎麽办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沈砚辞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疲惫,「但我们必须试一试。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。如果找不到他,我们就只能靠自己了。」
「靠自己?」苏灼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,「我们能行吗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沈砚辞的目光变得坚定,像是在告诉自己,也在告诉苏灼,「但我们别无选择。苏灼,你要记住,不管发生什麽事,我都会保护你。」
苏灼静静地看着他,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明亮的光芒,像是夜空中的星星:「我相信你,沈哥。」
他们在窗前站了很久,直到夜风变得更加寒冷,才回到房间里。沈砚辞关上窗户,将那卷绢帛小心翼翼地收好,放进背包里。那枚玉玺依然静静地躺在桌子上,在油灯的光芒下闪烁着幽暗的光,像是一只沉睡的野兽,随时可能苏醒。
「我们早点休息吧。」沈砚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,「明天一早,我们就出发。」
「嗯。」苏灼点了点头,他走到床边,铺好被子,「沈哥,你睡床上吧,我睡地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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