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。」沈砚辞摇了摇头，「你睡床上，我睡地上。我习惯了。」
「不行。」苏灼的语气很坚决，「你b我累，你应该睡床上。而且，你是老板，我是员工，员工应该听老板的。」
沈砚辞看着他，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：「那好吧。」
他们各自躺下，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。只有油灯的光芒在黑暗中跳动，像是一颗微弱的心脏。苏灼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，他的思绪很乱，像是一团乱麻，怎麽也理不清。他想到了那枚玉玺，想到了那些追杀他们的人，想到了那座废弃的道观，想到了陈伯年，还有沈砚辞。
「沈哥，你睡着了吗？」苏灼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，很轻，像是怕打扰了什麽。
「没有。」沈砚辞的声音从地上传来，同样很轻，「怎麽了？」
「没什麽。」苏灼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继续说，「我只是在想，如果我们找到陈伯年，他会告诉我们真相吗？如果真相很残酷，我们能承受吗？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沈砚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，「但我们必须知道真相。不管真相是什麽，都b活在谎言中要好。」
「你说得对。」苏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，「不管真相是什麽，我们都会一起面对。」
黑暗中，他们都没有再说话。只有彼此的呼x1声，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，像是在诉说着一种无声的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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