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感积累的多了,超过感官承受阈值之后,就变成了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停下!我要生气了!”林宴开口制止,但是徐子苓刚插进去就开始发了狂地往里抽插,这时性爱带来的不仅是欢愉,还有一阵发麻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宴的手胡乱的摸索着,找到对方的身体后,开始用力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元槐,不行、…别、弄了,我难受…”一句话断断续续的,带着哭腔,但是身后的人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子苓反而在听到徐元槐的名字后操得更用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宴觉得她要崩溃了,全身都在挣扎,两脚乱蹬,指甲死死的扣着对方的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像听到啧的一声,双腿被对方压在身下,两只手也被固定住,她现在就像是被绑住四肢的螃蟹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的挣扎没有任何作用,反而是被操的更大力了,每一次撞击都让林宴的心发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再高潮了,她会坏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宴哆哆嗦嗦的开口,“我不挣扎了、给你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噢?徐子苓速度慢了下来,像是对林宴说的话很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这句话有效,林宴连忙把话说全,“给你操的,只是先等一下、等一下好么,让我、我恢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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