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说话,只是掐着她腰窝的手力度变大了,像是不满意她说的话。林宴慌了,退而求其次地哀求着
“我说错了!不用恢复了,小力一点、就小力一点,可以吗。”
怎么这会这么可怜了,之前为了徐元槐和他闹翻的时候不是很有胆子吗?
徐子苓没有理会,林宴只能继续随着身体的剧烈碰撞一起抖动。
“不想再高潮了、难受…”林宴喃喃自语,收紧全身的肌肉试图抵御本能的快感。
徐子苓兴头上来了也不管林宴能不能认出来他来,凑到林宴耳边压低声音
“不行,必、须、高、潮。”他不像徐元槐,床上事事顺着林宴,他要林宴在他的掌控下,体会痛苦和舒服结合的灭顶快感。
随着林宴的最后一声尖叫,她挺起身体后重重的跌在床上,没有再动弹。
徐子苓射完也冷静了一点,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被林宴刺激大了,一时间没刹住劲。他看着瞬间又勃起的性器,呼出一口气。
不行,不能再操了,不然真烂了。
林宴瘫在床上,不像是有神智的样子,眼角还挂着刚刚留下的泪珠,被徐元槐吻走,他轻轻地安抚林宴,仿佛他俩是多年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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