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苓把套子摘下来,抬眼看着徐元槐这伪善的样子,不屑地说:
“你现在装给谁看呢,不是你设的局?等一下你不操?”
“我不操。”
徐子苓想了一下,确实还没亲眼见过徐元槐操林宴,每次都是些边缘性行为。
死阳痿。
“喂,你亲够了没,我也要亲。”
徐元槐把位置让开了,徐子苓亲的时候发现和想象中一样软、一样甜。
完事以后,徐元槐让徐子苓到阳台。
“说吧,什么条件。”徐子苓懒懒的靠着墙边,一副吃饱喝足的餍足模样。
“我离开时要把我妈也带上。”
“这可不是我能拍板的事。你得问老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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