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言卿叹道:“是丞相让我来瞧你的。”
叶凝虚默然,柳光寒贵为皇后,他的意思,便是叶沉的意思。
他苦笑着,终于有心情想瞧瞧外头的风景:“兄长带我去院子里瞧瞧吧。”
叶言卿神色一呆,旋即笑着说了声好。
叶凝虚终日卧床,腿脚都不甚便利,再加上仍在病中,他便命人取了轮椅来,小心翼翼地将弟弟抱去轮椅上。
鼻尖尽是兄长身上沉香的气息,少年将脸贴在叶言卿的后颈上,不舍得放开。
叶言卿也伸出手臂将他抱了出去,满足地叹息了一声。
他们是骨肉至亲,从出身起便注定要纠葛在一处的。
屋外晴空万里,秋意浓浓,是与他记忆中截然不同的风光。园中树木萧瑟,气息中带着几分寒意,独有阶下那几盘秋菊开得正好。
悠悠碧空下,仿佛还能窥见邙山红叶的些许残影,如同一首琴曲弹到了尽头,便只剩下凄凉语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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