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凝虚恍惚望着这满园秋色,回想昔日与兄长把酒言欢的日子,遥远得却有如上辈子的记忆。
他忽而想起从前作的秋怨诗,那时文友总说他是为赋新词强说愁,叶凝虚应付着,却未曾放在心上。
今日记起,却才真正明白文友话中所言,字字诚恳。
两人默默站了一回,叶言卿说了些体己话定他心神,又说了些这段时日来京师趣闻,好容易将人心情哄好。
自这日之后,叶言卿便三五日来这端王府走一遭,外人只当这对兄弟和好如初,未曾放在心上。
叶凝虚身子已是大好了,可这数日的亲近下来,太子还是发觉了某些蛛丝马迹。
譬如从前弟弟在情爱上甚为主动,时不时便会索吻求欢,如今却是收敛许多,甚至二人同榻而眠时竟也是发乎情止乎礼的关系。
他本以为是弟弟为了避嫌不得不如此,久而久之,却觉得此事另有蹊跷。
这日兄弟二人正在议论近日朝堂上的事情,忽的说起一则笑闻来。
原是朝中一位议郎老当益壮,六十余岁喜得麟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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