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小心翼翼地握住弟弟腿根的物什套弄动作,另一只手拿了旁的脂膏,小心翼翼地朝女穴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番情形引得叶凝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:“兄长……不必如此谨慎,凝虚受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言卿不好意思地咳嗽两声,只有在弟弟面前,自己才总是会出糗:“你大病初愈,还是小心些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,仔仔细细地在那紧致的穴眼里探索起来,他的动作很轻,哪里能让叶凝虚止渴,反倒让后者越发难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,别……别弄了,快些进来,凝虚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言卿吞咽着口水,迫不及待地将胯下阳具抵在入口。他那物生得颇为雄壮,与叶沉相比也丝毫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凝虚骤然间感觉到龟头插入穴口,禁不住呻吟出声:“轻……轻些,啊,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言卿刚激动地进去一点,里头脂膏甚至还未完全融化,但不知为何绞得分外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凝虚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上次被叶沉强迫交媾的阴影有如梦魇挥之不去,他本以为自己能够克服,可当兄长插入的那一刻,他的眼前还是浮现出了父亲棱角分明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紧张,女穴夹得更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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