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言卿片刻也反应过来弟弟是因为那事紧张,但他也没有经验,只能缓缓地拍着叶凝虚的背脊安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下身慢慢摸索着,一点点在熟悉的甬道里艰难挺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,兄长……言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凝虚鼻尖酸酸的,下身又涨又痛。自己这样只会让兄长担心,实在是不应该。要是兄长知晓自己被父亲……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二人正欢好时,外头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苏合香的气息随着秋风灌入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的人影让兄弟二人大惊失色,原是叶沉匆匆赶来捉奸在床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日柳光寒来为兄弟二人说好话,叶沉表面上答应,实则暗地里派人监视着太子的一举一动。只要叶言卿前往端王府,便有人寸步不离地瞧着。这日他本在宫中与萧情语议事,听到暗卫来报,立即便起身出宫,朝端王府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开门,就瞧见榻上叶言卿正压着叶凝虚,轻轻在他脸上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小儿子一丝不挂,露出大片雪白胸膛任由兄长蹂躏,他虽有心修复这段错综复杂的父子关系,此刻亲眼见到也不由火冒三丈,怒道:“朕在宫中为朝政苦恼,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倒是懂得快活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沉的心情此刻极为矛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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