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大河笑道,“我侄子考上名牌大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妇女一听,哎呦哎呦叫,“那可是得笑,哎呦,要是我儿,别说名牌了,他考个一本,我他娘的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掏出裤口袋的两张纸币,“我今天挣六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天六十,一般爷们是不稀得干的。骆大河算算,一天六十外加五六十斤的瓜,今年外头的瓜少说一块二三,还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十塞侄子手里,骆大河道,“小叔留十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静言仰起头,“你在干那种事之前给我,很像嫖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大河噗嗤乐了,“嗯,小叔嫖侄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静言小脸通红,男人捧起来他的脸,吧唧一口亲在嘴巴,“真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大河利落扯掉他的大裤衩子,又去扒侄子的运动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乖,裹胸布自己解开,别闷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天骆二博过来,骆静言慌张反锁房门,脱掉内衣缠裹胸布,这一裹就是近八个小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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