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四点是一天最热的时候,三十五六度,骆静言坐在桌子前闷得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裹胸布解开,骆静言嗅闻到上面自己的汗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大河接过吸了一鼻子,“好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静言红脸,“哪里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大河道,“你身上哪儿都香,小脸蛋、小奶子、小屄。”说着舔唇,屈膝跪下抱住侄子的腿闻。

        神情享受,“小骚货,让小叔想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舌头舔,两三天的功夫,骆大河的舌头灵活度已非同凡响,能钻进小嫩屄插它二十分钟,天赋异禀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屄很快被大舌头煎出水,流了骆静言一腿,身躯颤栗,骆静言牢牢捂住自己的嘴不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大河舔唇站起来了,坐在床尾长臂一捞,敞开衬衣、两脚穿着白棉袜的俏丽少年到了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乖看镜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静言低头不肯,男人大手掐住他的下颌逼迫他抬起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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