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
"打针……吗。"
她抬眼看了他一下。就那么一眼。
"你想打?"
"不。"他立刻说,脖子一梗,"不用。"
"好。"她把麻药推回抽屉里,"省你六十块。"
毛仔张了张嘴。他其实是想听她劝他一句的——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听这个——可她什么都没说,就那么顺着他的话把抽屉关上了。
针穿进皮肉的时候他一下子攥紧了诊床的边。
很疼。比他想的疼。可她的手真的很稳,一针一针,快得不讲道理,中间没有一秒是犹豫的。他闻着自己血的味道,听着线穿过皮肤那种极轻微的、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,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做这件事做了很久很久了。
久到不像一个开在钟表铺后面的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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