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他们没有证据,而绍儒是他的,他必须从他们手里保护他,他必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郑光明优雅的、得胜的口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在哪?”筷子轻放碗边,“立刻带我去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呕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吐到神经都发疼了,把脸埋进男人离去后的余温里,不禁流下生理性的泪水,过后才愣愣地发现自己宛若一个被强奸了的女人。郑乘风难以忍受地闭上了眼睛,令他感到不寒而栗的事实正是:他身体里属于绍儒的那一部分正在悄然抬头,他发现自己居然能够辨别空气中那一抹属于达木若的味道。他对于那些味道是如此的熟悉,熟悉到令他觉得恶心。因为这味道深埋于他的身体里,萦绕在他的脑海里,留驻于他的每一颗牙齿之间,就像年轻人粗粝的手指一样,在他的伤口中彻彻底底的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翻过身来,经不住在枕头和被单之间有气无力地呻吟起来。对于之前发生的所有的事情的印象是这么的模糊,以至于他无法完整的拼凑出一件事,在紫电穿堂把他从马背上顶下去的那一秒开始,生活和呼吸之间不再是连贯的线性,而是一块接着一块的淤血,堵塞在衰老的神经中,令他威风不再。郑乘风盯着那一小块窗户上镶嵌的彩色玻璃,意外看见自己如今的脸:那光滑到令他自己都恶心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达木若把他照顾得太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,达木若就像一个精湛的园艺师一般设计着他的所有外皮,甚至当他的手向下伸去的时候,郑乘风反胃地发现甚至就连自己的耻毛都被精心修剪过,被裁成一片羞涩的山丘,濡湿时乖顺地排列在两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太完美了。”他记得他像狗一样在他的耳边疯狂喘息、低吼、呐喊,“你太完美了,绍儒,你太完美了,你知道吗?”他亦记得自己就像个空心木偶一般懵懵懂懂地回应,任由他疯狂蹭着自己的跨部,年轻人火热的舌头钻进他的嘴里,好像要一路吮吸到他的脑髓,直到他的眼角泛起泪花,他才兴致勃勃地放开一会儿,让郑乘风兴奋到极点、指尖都微微发颤,眼神明亮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达木若却神秘的笑了。他在昨晚之前从来不操他。他不亲自操他。“绍儒,绍儒,绍儒。”他擦拭着他的身体,帮他按摩,他唱歌似的哄着他,“绍儒,我的英雄,你受了多少苦……”他的手指干瘦,虎口发黑……绍儒就静静地垂着眼睛吮吸着他的手指。他这样一个英雄!他这样一个曾经受万人敬仰的英雄!他这样一个、一个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郑乘风再次恶心地呛住了,他忽然意识到他正无意识舔着他自己的手指。想到达木若,他就像闻到骨头的狗一样,另一只手已经往下翻越那短短的耻毛,灵活地套弄起他自己的阴茎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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