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你生下很多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会在余生想着你自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一次恶心起来,且莫名有了想要大笑的冲动,而这一次也终于有东西从他的胃里跑出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连串咳嗽在门檐处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间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乘风猛地捂住自己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他听见达木若硬邦邦的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之前告诉我说是的。”他觉得自己胃里的血块纷纷上涌,“我问的时候,你指的就是这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郑长官。”他倒是从未听见达木若有这样的声音,纳西族青年总用那略带生涩口音的汉文轻轻叫他“绍儒”,可此时那抹陌生的发音却显得格外疏离,不似那天真的羞赧。“我不是你的犯人。我不是——我见过你给我你父亲的画像了。不是他。他是个老兵,兴许此时都已经走了,他也没有工作。像他这样的人很多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光明心里蓦然疼了一阵:“没有工作要怎么吃饭?”

        达木若凝视着他。年轻人圆圆的鼻尖抽动了一阵,郑光明看他也像某种大犬,墙一般坚硬地堵在他和门的空间当中,一脸警惕地竖起尾巴。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兴许他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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