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的,不会的。
郑光明有些稀里糊涂了。
不会的吧?
达木若还在推搡着他。他后之后觉的愤怒似乎烧得愈发旺盛了,有几秒钟甚至想要过来打郑光明,可耳边立刻有手枪上膛的声音,一脸茫然的郑光明背后,阮意冷冷地举枪看着达木若。枪口黑洞洞地指着他的脑袋,这个女人的手稳得可怕。
达木若的双手垂了下来,但脸上怒意未消。阮意侧头看了一眼他失魂落魄的丈夫。她问他:
“找到了没?”
郑光明的脸从手掌中抬起,复又看着她。
他说:
“我想,不是他。”他又看向达木若。
“你情人?”他不知道偏远的云南存不存在“情人”这样时髦的词汇,可眼下他只能这样称呼那床上颤抖的背影。郑光明因为旷日持久的寻找,肺部已经落下残废的病根,说话时不时有气短的颤音,外加惊心动魄的咳嗽。他在意识到那不是父亲的同一秒,一阵巨大的无力感便从心中升了上来。他多想抵抗那种忧郁,可就是无法忽视他脑中喋喋不休的想法:父亲也许根本不想被他找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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